末笙儿

碧海潮生
爱磕的cp很多,所以啊不会专门写一对cp或者一本的同人qwq
文笔构架什么的要练习啊〒_〒

【镇魂】论面面彩虹杀马特天团的成因

#与原著无关
#时间线被吃掉了,只是一个脑洞请不要纠结
#想看面面扎满头小揪揪的样子有没有太太画qwq

  

    很早以前,小面面,沈巍,和昆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每天早上,沈巍都会为小面面理顺他的长发,那质感简直杠杠的。
沈巍虽说是个一本正经,但偶尔也会忍不住给自家弟弟扎个小揪揪什么的,还特细心的打上一个服帖的蝴蝶结
   这让赵云澜也忍不住手痒。
   不知道多少次想给沈美人的头发打蝴蝶结,可惜他打不过沈美人。

   但是!
   欺负小面面还是可以的!

   于是乘着沈巍去上课,他就把小面面抱到了特调处,利用空闲时间专心玩头发。
 
   作为一个合格的兄控,面面怎么能容忍他把哥哥扎的小揪揪弄乱呢。
   然后,逃跑揪回来,逃跑揪回来,最后沈巍下班来接赵云澜和小面面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贼笑的老赵和黑着脸泫然欲泣的顶着满头乱七八糟的冲天辫的小面面。
   他把眼镜扶了扶,又扶了扶,整理出一个还不算失态微笑。
“还不算太难看。”

   老赵拍着沈美人的肩信心满满的走了。
   面面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他就知道哥哥向着外人!生气气!

   从此面面过上了不断被老赵折磨他的头发的悲惨生活。
生气气!

   悲愤不已的面面决定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罪,于是他利用自己的蛊惑能力,开启了他的杀马特传销之路。
  
   没想到啊,这些愚蠢的人类竟然对这种神奇的染发艺术ㅍ_ㅍ如此的热爱。
   受到了鼓舞的面面决定大干一番。
   在他的坚持不懈下,他的传销组织越来越大乃至成为地星标志性建筑“彩虹一条面”(天柱)。

  
  然而今天,传销头头沈面同志还是没有摆脱被扎满头揪,仿佛刺猬一样的局面。
  能咋办,凑和过呗,谁叫赵云澜是自家亲嫂子呢。

   他不也没逃脱总被压的局面吗哼唧。

  

想问限流是什么qwq
好心人啊原谅我是个小白吧

【许墨×你】阳谋家二

#追妻第二步get
#ooc预警
#真心欢迎各种指正(ooc部分除外)毕竟文笔还是稚嫩,非常有待提高!我会认真听取意见的!
#进度很慢啊也有可能很跳跃_(´□`」 ∠)_

正文

   暗,漫长的黑暗。
   你感觉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岩洞之中,微微可见前方薄弱的阳光,明暗相接之处隐约有一人,化作一片单薄的影子蜷缩着。
   你摸索着,向着影子走去,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甚至夹带着闷哼。
   “你……你还好吗?”你站在这个影子身后询问到,试探着走近。
   “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沙石滚过一般。“别靠近了,我会受不了你的靠近。”
   说着他站了起来,模糊的身影在明暗之中不住摇晃:“回去吧,在黑暗中,我为你守着,别让阳光灼伤你。”
你听得一头雾水,还想要问下去,黑影突然转过身,他的面容变得清晰,面容如玉,紫眸中涌动的尽是溺死人的温柔和无奈。“这样,肯回去了吗?”
你惊讶的几乎要脱口,然而那人却将手指抵住了你的唇,嘘。

   啊,抵得还挺用力,甚至牙疼,他的手指怎么这么硬!
  你朦朦胧胧的张开眼,忽然发现了传说中抵得牙疼的“手指”。
   呵,只是你睡相不好翻个身磕上了枕边的手机而已!
   真是的,丢人。你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突然,一阵铃声传来,振醒了还在羞愧之中的你的神智。正处于梦境与现实双重打击的你烦躁的举起手机,随即又收到了一份来自顾梦的夺命连环催。
    于是你想起来,你得去找某个脑科教授一趟。
    要怎么面对前男友?(不是)怎么面对一个你爱得死去活来到头来却是一骗局的温柔帅哥?(不是)你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惊呆了。
   没救了。
   想着你仰天长叹一声。
   

     他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正如他的人一样。此刻,他坐在对面,依旧温和,几米阳光洒落室内,也只能成了点缀。
     “我该称呼你为许墨?还是ares?”
     他一弯唇角,却暗暗蜷起了手指“恋语大学可没有听说过一个叫ares的教授。”
     许墨的云淡风轻反倒衬得你有几分狼狈,不再说话,你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文案,将标注的几个问题一一呈现。
     递过去时,指尖相触,那一瞬间心头仍有悸动。
     你故作镇定,抬头却对上他温柔而专注的眼睛,隐而不发,似有细细碎碎的悲伤融化在暖阳中,随尘埃一同飘荡。
    然而最令你惊讶的他的右眼竟是浅浅的灰白,了无神采,仿佛清秋寒月辉蒙住了原本带着一丝魅惑的紫。
     “……你的眼睛……”你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被半路截住,稳稳的包进了另一双手中。许墨笑着,微微侧头看向你“听说最近很流行美瞳,我就试了一下,好看吗?”
      ……美瞳?你怔住了,脑子一片空白。许墨……美瞳???
     “啊,好看。”你垂下头,耳尖悄悄泛起了红,不知是阳光太热还是震撼太强,可是好看二字绝无敷衍,他什么样都好看。
     想着你又忽然不甘心,为什么自己偏偏是他的实验品,一个带着目的接近的实验品?
     许墨望着你的表情变化,轻声叹了口气,心脏莫名开始绞痛。眼前的人是无意闯入的小蝴蝶,为他铺开人间的颜色,也为他带来甜蜜的痛苦。
     明明想好,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会让她逃走,但你的眼泪砸在他的心上,又让他放弃了自己的希望。
  
    想把她困起来,不要,不要见到所谓的真相,也不要揭穿我。
     虽然,这一切真真假假其实早就分不清了不是吗?
     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

    许墨伸出手摸摸你的头顶:“总是皱着眉的话可不太美。何况这些问题还不算太麻烦。”
    痛楚越来越明显,许墨嘴角的笑容也就越发温和。
    “不早了,先回去吧。晚了我可不放心。”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样的云淡风轻,好像一直放不下的只有你自己。
    你的耳尖越发的红,口中说出的话却只是不咸不淡的,然后夺门而出。

     门后许墨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在慢慢变的浓墨重彩阳光中愈发苍白。他压抑住喉间的一切声音,急急忙忙翻出药丸,吞下。
     而后长久的注视着面前的几张纸。眼里的情绪翻涌不明。
     像是怀恋。
     像是期待。
     像是犹疑。


A墨牌DIY美瞳你值得拥有,一但使用,永久有效不褪色。
送您眼前一片黑,还您爱人一片静。

http://moshenger.lofter.com/post/1f756bae_eeb0f857阳谋家一
_(´ཀ`」 ∠)__
    

【许墨×你】阳谋家一

#ooc是没有办法消除的毕竟叠纸的设定是神仙_(´ཀ`」 ∠)__
#素食主义照旧
#接受各方面意见,文笔磨练中需要大家的意见啊qwq
#那啥称呼问题没有考究随意随意哈。

     总有一天,我会以ares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回到你身边的。
     一起期待吧,my queen。
 
     “不要再被我抓到咯。”

      黑暗中的男人紧紧的攥住胸口的衣物,抵御那一波又一波无休无止的疼痛,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行至唇边,划开一个苍白而压抑的微笑。
      “可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多么的想念你。”
   

       转眼,恋语市就要入秋了,簌簌的落叶铺彻了整条街,每步都是这样,颤抖而清脆的破裂声,不轻不重,撞击在心灵之上。
       饭点之后,许多人都赶着苦夏后难得的凉爽来到江边散步。
       灯影绰绰,笑言晏晏。
       你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这一路来来去去走了二十多年,却没想到有一日,竟会被这霓虹璀璨晃了眼。
       这个城市,似乎每一处都带着那个人的气息,每一处都是那么甜美的回忆,到如今,变成不得不揭过的伤疤。
       生日时带你来看烟火,悄悄将你的手藏进口袋的他;来接你时,总是为你带上一杯热奶茶的他;温柔的鼓励你的他;认真的捧起你的脸颊时,动人心魄的紫眸中落满星辰和你的他……最后化成了那个,眉目冷冽,危险而淡漠的Ares.

    
        “许墨。”你尝试着低声唤他的名字,明明白白的感到那股炽热的爱恋之火依旧不曾熄灭,灼的心口发烫。
        可是,你只能强迫自己将他忽略,好抵御这无处安放的感情。
        真是不可救药。

       你抬头,恍然间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
       他在人群中不疾不徐,缓缓而行,说不出的优雅。一件高领毛衣,露出洁白一角,外披件黑色大衣,是最单调色彩。
        迷幻的光影在他身上略过,人群与他擦肩,他是这样的格格不入,好似这时间所有的脉脉温情都只能和他擦肩。
        低垂的侧颜 ,微抿的唇角,都像极了那人。
        然而一晃神,那人便再也寻不见了。
        你追了几步,本能的寻找着那人的身影,然而不见。无端的烦闷爬上胸口,像塞了一团棉絮,又痒又呛。
        强迫自己放下所有的思绪,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个错觉,那个人从头到位都是假的,所有的温柔甜蜜都是诱惑你自投罗网的假象。
        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不那么空落。

        恋语市最高的建筑之上,谁也不曾看到,一个影子无言的俯瞰这座城市,那人白衫黑衣,单调至极。
        他沉默的望着这片霓虹,精准的捕捉女孩稍显单薄的身体缓缓离去,眸色沉沉。
        许久,他蹙眉。
        她好像又瘦了,心事重重的样子。为什么这样不懂照顾自己?
       “ARES大人,boss在找你。”一名下属不知什么时候到来,毕恭毕敬的站在他两米之外,垂头通报。
        Ares淡淡的应了一声,素日里醇厚的嗓音如同结了数九寒霜一般。
        他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夜幕中唯有风,穿过城市,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预告】阳谋家

暑假要开始啦,为了鞭策一下自己就来一发预告qwq。
时间设定在你知道了许墨ARES的身份并求他放你走之后。
也许会用第一人称进行记叙。
篇名为《阳谋家》又称《黑天鹅心机之花许Ares在线追夫人记》233333333
预告结束

鞠躬(•̀⌄•́)

【晓薛/恶友】关于回光的叨叨叨

#学考将近祝我好运~
#想到哪写到哪这个习惯暂时没改掉啊

#好的,让我们走进回光背后的故事!

      非常感谢大家能够这篇文字(•̀⌄•́)看到自己的文字被喜欢还是灰常激动啊。
       先吹爆秀秀,对每个人物的塑造实在是太饱满了,剧情也炒鸡无敌精彩!好吧我不太会说,但是秀秀真棒!
    

       当初看到义城篇莫名带感,特别是洋洋对于晓星尘惟妙惟肖的模仿,突然扎心。
      看完之后我有思考他们的矛盾出现在何方。
      如果薛洋一切偏执和残忍的性格,都出现在他遇见常慈安时,被碾断手指的这个事件,那么如果晓星尘早一点遇到他,一切会不会就不同了?
  

       我私心是非常喜欢吃他们的小甜饼。
       但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晓星尘宁可自碎魂魄,也不愿再见到薛洋,这种举动表明他心里一定是不愿意原谅薛洋的。
       所以我暂时找不到一种合理的方式,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的芥蒂,只好通过这个梦境来满足一下自己想吃小甜饼的心QWQ
       前面有说到,这是一片梦境,所有的关于晓星辰的都是梦。
       而梦境来源于人的潜意识,本篇的初衷是梦境部分所有的剧情走向都是薛洋的一种浅意识的反映。
       包括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惧,他的那些不愿意提及的东西,那些所希望的东西,都在这篇这个梦境中得到回馈。
   

      包括本篇中的人物也是。
   

       晓星尘的那些举动,来源于薛洋对晓星尘的了解,他了解的有多深就模仿的有多像这个义城篇的,是一样的。
        但是可惜的是,我对于道长的把握好像还没有秀秀的精准TAT
        这个故事中有很多不连贯的,甚至是反常的一些行为。
        这一部分是一种梦境中跳跃思维的反应,  另部分也是薛洋想要对过去错误的一个修正,以及他对道长内心的渴望。
也不一定是道长这个人,就是想这种对她好,这种对温暖的向往,在道长身上得到了一个归宿。
         他对生前所犯下的一些错误,在梦境中有一点的悔悟之心,但是他悔悟以及修补的方式enmmmmm由于他天生偏执的性格,已经刻入骨髓,所以他的这种对应的修正方式也会比较的,极端。
       可是我的文笔不够老练,也不够精确,似乎没能表达好这些东西。
  

     另外呀,我超级喜欢瑶瑶和洋洋这一对搞事情组。
        他们两个都是极为孤独,又求而不得的人,可能正因为如此,才能够更加的了解。
       他们在生命中寻到一个。在对方面前能够互相放下心防的一个人,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
   
  

     本文中薛洋死了以后瑶妹可能就一条道走到黑 ,不会再回头看那段逝去的时光了。
反正那里也没有什么要看的人了。
       虽然原文中两人的结局也,嗯,不怎么样。
       ㅍ_ㅍ
       但还是好喜欢!!!
       所以忍不住又加进来了QWQ

       简而言之,大概这篇文章就是一篇非常非常纯洁的文章,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片段,我才不会告诉你,是我不会写~
   
      当然,剧情需要也是有的。
      洋洋毕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男孩儿,所以他即使有那么一点儿想要非常亲近道长的念头,但是也没有激烈到那种地步……吧?
      
      哎,不说了,最后还是非常感谢大家能够看我这篇叨叨,希望他们每个人来世都能遇见一个好的归宿。
    

【鞠躬】Ծ ̮ Ծ

【晓薛/恶友】回光 终

#这大概是ooc最严重的一节了
#写着写着突然心疼瑶妹。 。 。

   

     之后,金光瑶很久没来过,薛洋也安安心心的继续他的喝药养伤研究鬼道日常。刚开始他是不愿吃药的,那玩意儿实在是太苦,吃多少颗糖都没法将那股味彻底除去。
    听说金光瑶让大夫改了几味药改甜了,本来还挺高兴的,难得好好喝了一次,没到一口就又喷了出来,这苦里带甜甜里还散发着浓浓的苦味的扭曲的味道还不如纯苦的,也不至于糟蹋了糖的甜。
     于是药有换回了原来的样子,该咋地咋地。
    不过良药苦口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一个月后薛洋的力气已恢复了五六成。
    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薛洋再次见到了失踪了快月余的金光瑶,金星雪浪依旧开得张扬夺目,眉间的艳色却挡不住一抹倦色。薛洋依稀记得当年那个少年,心有九窍,气比天高,而左右逢源处游刃有余。 总是以最温和的笑容做出下那些世人眼下肮脏不堪的东西。
    可薛洋偏偏就喜欢这个人,他们之间总是有某一处是这样的相像。
    都是如此的卑微,又如此不甘。
    如此荣耀,又如此孤独。
    如此憎世,又心怀侥幸。
    如此病态的心理。
    这样的人终于也要厌倦了?
  
    他看起来又瘦了许多所幸精神倒还好。       他将一个大木匣给了薛洋。
    薛洋接着木匣,眼神中不自觉带上三分戾气,汹涌炙热的情感快要讲他淹没,不知是不是幻觉,隐约间似有水汽氤氲而上。
     因为用力抓着,连指节都泛白“你别想逃了!不许逃!”他喃喃自语。
     许久才抬头,看向他的好友。
     他笑得真心,露出一对虎牙,“麻烦你了啊。”
    金光瑶生平第一次听到薛洋说麻烦别人,不觉感到十分惊奇,然而隐隐约约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他的心头,“你不会真打算换晓星尘回来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薛洋抱着盒子,斜靠着墙,挑眉看他“你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强了?”
     默了一会又神神叨叨道:“人嘛,总不会一成不变的。那些认识怎么说的来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金光瑶没理他,到是他自己先摆了摆手往屋里面走去,到了一杯水问“要吗?这次没舌头了就改了别的东西,尝尝?”
    金光瑶摇了摇头,朝门外走去“你自己多保重。”
     薛洋小心翼翼的打开匣子,捧起那只崭新如初的锁灵囊,不自觉的颤起了双手。八年前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般划过他得脑海,晓星尘温柔的笑,每日都带着的饴糖,闪着寒光的霜华,溢血的双目,苍白如纸的脸庞,梦魇一般绕在他生命里八年,让他疯狂,魔怔,困他在荒凉。
      薛洋喜欢晓星尘那双眼,灿若星子,从不会落下险恶的印记,可是不行,晓星尘若是看到他,他又怎么留下?怎么贪得到他的温暖?
     晓星尘注定是薛洋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星光,而薛洋握得太紧了。
     不过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
    薛洋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启法阵,他要去天地间,把晓星尘的魂换回来。
     灵魂仿佛被万千利刃来回顿挫,生生剥离少年残破的生体。
   你当年也是这样痛吧,即使这样也不要让我寻到,道长你一定是恨透我了。
    你有没有后悔,怎么这样倒霉偏生在义城外救了我?
   
    薛洋笑了,浸透了苦。
    薛洋来到了一片茫茫黑暗中,散落着点点莹白,那是许多尘世中消散的魂灵。
    他一片一片摸索,靠着锁灵囊中仅剩的气息相互聚引,不知多久,竟奇迹般聚齐了,   温暖的光,熟悉的气息静静的流淌在小小的锁灵囊内。
     薛洋生命的热度在一点一点流逝,他轻轻将唇落在那片光上,留了很久。
   “道长,我其实不想你死的。”
    “道长,这一世,你应当早些遇见我。”薛洋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最后蓄力笑了起来,露出一对虎牙,还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
    他几次动着苍白的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得出。
     叹息飘散在无尽的黑暗中,这些,晓星尘都不会听到,只是薛洋的自言自语罢了。
     就像他被碾碎指骨之前并不会有人拉起他,贫瘠的生活中,不会有人笑容温暖唤他阿洋一样。
     金光瑶静静等着,直到屋内没有了任何声音。
      夕阳正红,映照这万千流云变换 ,天际寒鸦远去。他默默拭去眼角一滴湿润,从怀里掏出一包还未吃完的饴糖扔给苏涉,“一起埋了吧。”
    他的声音不温不火,转身离去的步伐也是从容,只是他不会再回头了。
    


      后记
    十几年乃至几十年过去了,属于他们的时代也将真正迎来结尾。
   世人知道有个神秘莫测,明月清风的晓星尘行迹世间,却没有人想探寻薛洋的踪迹。
   也对,他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渣滓”,早就该死在金麟台。
   那是死有余辜。

【晓薛/恶友】回光六

#乘考假多更一点qwq
#莫名出现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素食主义依旧

     “梦做的不好就该醒了”冷冷的一句话让薛洋的身子猛地一颤,他神思不稳,眼前的一切就开始模糊,晓星尘、义庄、宋岚……都一点一点碎成了星星点点昏黄的灯晕,不!薛洋额上生出冷汗,剧烈的疼痛从左臂已知蔓延至全身,他想喊,奈何喉中也是一阵刺痛,竟咳出一口血来。
      这一切真的都是一场大梦,薛洋啊薛洋,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笑容,勉强坐了起来。
     金光瑶坐在床边的木桌上看着薛洋的表情变化暗暗垂下眼帘,睡了三天了,莫不是还没睡醒么?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浅尝了一口,水温刚好,糖化也化的刚刚正好,很是清口。
     “喝水吗?”薛洋懒懒的应了一声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了,匝吧匝吧嘴,评价道:“糖味不错,没我的舌头茶甜”
      金光瑶想了想那片泡的紫黑色的不明物体,决定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如果我不让苏涉去找你,你恐怕就永远呆在那儿了。”金光瑶的话问得轻飘飘。
      “还不是那个小瞎子害的,真是不怕死的!”薛洋恨恨道,“对了,你看看能把那只锁灵囊搞来吗?”
       金光瑶知道这只锁灵囊对薛洋多重要,也自然知道里面锁的是谁。
      这几年来,薛洋几乎是片刻不离身的带着。他知道每个人心里必定会对什么有着异常顽固的执着,饶是他有玲珑心肠,也没有料到,会是薛洋执着于晓星尘。
      “真那么重要?还不死心!”金光瑶莫名对他即将要做的事感到一丝烦躁,不过在薛洋回答他之前,他很快压了下来,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我尽力。”
       薛洋却说:“无所谓那么重要,我的东西突然一下不见了觉得很不开心而已。”
       忽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俗话说帮人帮到底,索性在帮我准备这些东西?”
     “说”薛洋报了三四样东西,金光瑶默默一一记下。
      正说着苏涉敲了门进来,俯身在金光瑶耳边说了什么,金光瑶便匆匆要走,薛洋想是金麟台的事,但是他并不打算问,就他这样的情况反正也帮不上忙。
      出门前金光瑶依旧忍不住回头:“成美,你命够大,也够能折腾。”
      “多谢夸奖,我就不送了昂!”说着乖乖躺回了被子,他确实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为了去做接下来要做的事。

【晓薛/恶友】回光五

#瑶妹预计下章出场咧
#依旧ooc预警
#刀里有糖ヾ(❀╹◡╹)ノ~

     自从那天遇见宋岚后,薛洋心中的不安与烦躁一天盛过一天,他努力的压制努力不去想,可他任然觉得有一些东西会改变。
     好几次他梦见晓星尘倒在血泊中;脸色苍白如纸,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放任晓星尘的温度一点一点散去,任一切都偏离轨道。
     睁开眼晓星尘仍旧是那个笑意盈盈,温柔喊他阿洋的人。
      “该死!”薛洋总觉得他了解晓星尘甚多,可心底偏偏有个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打断他:不,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变得迷乱,让他分不清这是梦呢?
       还是上天降下的预兆?
       一日,薛洋照常从街上买了东西等晓星尘夜猎回来。
       他等了许久,正准备去找晓星尘时,门开了。
     晓星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像往常一样递给他糖,也不进来,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拄拐的白瞳女孩,明明是白瞳,可薛洋偏偏看到了里面的洞悉,洞悉他的罪恶,洞悉这一切本不该存在的挣扎。
      我不要看见她。
     残阳如血照着沉默的三人,各怀心事。
     最终还是薛洋先弯弯唇角,攥了长钉在袖中,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不忘调侃:“道长你上哪儿捡了这么个小瞎子呢~真是……”
      然而眼前一闪,腹部就已没入了一把剑,冷意瞬间蹿上了他的四肢百骸,直入心脏。
      剑身窄而凉薄,殷红的血填满本该无暇的霜花,剑的那端紧紧地握在晓星尘的手中。
      突然,那些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刻意忽略的一股脑的被唤醒,原来他天天梦见的不是预兆是现实,也是过去,那现在呢,现在眼前的一切是什么?梦?
       他越来越分不清楚。
      “道长,见面就这么不友好真是不像你。”薛洋笑得仿佛为注意到腹中的剑,春风拂面。
      “你杀了子琛。”细看之下,晓星尘面色比寻常更苍白上几分,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薛洋开始不再挂着那假惺惺的笑反而是放肆起来,他大笑着,笑得渗出了泪花。
     “道长,这一回我既没让你杀你爱的百姓,也没让你杀你惜的宋道长,怎么我们还非要走到这一步!”
     不管怎样还是错么?我到底怎样怎样才能留住你。
     道长。
     杀了你,做成傀儡吗?
    只有这样吗?
    

【晓薛/恶友】回光四

#恶友蓄力中qwq
#依旧ooc请注意避雷
#这篇文刀里有糖吧~


     宋岚转过身,与薛洋的目光相撞,“是你?”宋岚见到他心中便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薛洋却晃着他得菜篮子笑得很是悠闲,一对虎牙却闪着森然的寒气“是我。宋道长真是好久不见啊。”
     宋岚不做声听他继续说下去“要不要随我回去坐坐,你来的巧,晓星尘道长说今天要下厨呢,道长做的菜可好吃了。”
     宋岚一听薛洋竟和晓星尘在一起,当下就觉的有蹊跷,又想起当年薛洋屠白雪观的情景,一激动就拔剑指向薛洋“你这人间败类,跟在他身边又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道长救了我,我当是报恩呢就跟着他喽。”薛洋依旧笑着,丝毫不介意面前闪着寒光的剑。
     “薛洋!你欺他眼盲,欺他心善。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说着便一剑刺了过来。
      薛洋手中没有武器,只好躲闪,一面还说:“欺他眼盲?也不看看他那双眼给了谁?又是谁说‘从此不必再见’伤了他的心?宋岚你今日到底为何要来!”宋岚心中一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乱了几分。
      就是现在,薛洋从怀中飞出一根长钉向宋岚面门,被他用长剑挡去,却有另一根闪着墨色,直直从他的后背没入心口
      黑色的道袍上绵延开一片湿漉漉的,像被人泼了一身水,薛洋死死地盯着宋岚痛苦的样子,却好似获得了什么安慰一般。
     他的手难得的颤得厉害,脸上如沐春风。
     那是胜利者的姿态才对。
     他的道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不能带走。
     不能!

       “道长我回来。”“今天怎么这样晚?”他的语气里透着关心,温温柔柔的。
      “嘿嘿,贪嘴吃了碗圆子”薛洋熟练地洗菜,刷刷刷地切了起来。
       晓星尘不知不觉走到他身后“阿洋,我今日猎了只山鸡,你在长身体可不能天天吃素。”
       薛洋高兴地放下菜刀,飞快的在晓星尘脸上啄了一口,“道长真好”
        晓星尘一下别过头去白皙的脸上忽现的一层薄薄的红晕一直染上了耳垂。“胡闹,阿洋你今年十七了可不是孩子了。”
        今夜明月天悬,星子满天,是个好天气。薛洋沐浴完出来,顺溜的跳进晓星尘的被窝里,像小时候那样,完全没有注意到如今十七岁少年的躯体早就不似孩童了。晓星尘虽说已经习惯了,如今却不能由着他在怀里乱动。
        惩罚性地拍子下他的头,有些不满的叫了一声阿洋。
        薛洋支起头,认真地看着敷在晓星尘眼睛上的白绫,要是这双眼睛还在,会是怎样璀璨的一双眼啊,他想。
       想着想着,他竟看到那白绫上无端生出点点殷红来,像冬梅,颤颤在漫天的白雪中,红色渐渐放大,模糊一篇,几乎要盖住了洁白。
       这一切与薛洋脑海中过去的某一时刻重叠,让他无端慌乱了起来,脑子翁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
       心底有个声音不断的在说“怎么可以这样,道长,宋岚明明这样背弃你,你为什么还偏帮着他,我替你报仇啊,你为什么这样。”          
       不对,停下来!停下来!
      薛洋竭力压制这声音,轻轻问“道长,你的眼睛……是……”说到一半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下意识的厌恶这个问题。
      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像被人强行剥取了一般,一点点,都没让他想起。
     他突出一口浊气最终只是轻轻的吻在白绫上,哪儿空洞洞的是被挖去星子的夜空。
      “晚安,道长”晓星尘显得有些迷惑,但还是搂住了薛洋,在他后背拍了拍,像是安抚。
        此夜梦长。